台灣聖教會創始人── 高進元牧師如何在逼迫患難中 忠心牧養羊群

【教牧事工研究專題報告】

台灣聖教會創始人──

高進元牧師如何在逼迫患難中忠心牧養羊群

◎李明真傳道

    台灣聖教會是由日本聖潔會傳入，至今已有81年歷史，是全台灣第七大教派。1928年7月，高進元牧師自日本東京聖經學院畢業，受命為「福音使」，回到台南開始傳道工作，也開啟了一條艱辛卻榮耀的傳福音道路。在恭讀高進元牧師的遺作，及訪問其長子高世輝老師之時，心中感動萬分，一位忠心至死的神僕人的形象深深印在我心版上，永不磨滅。

    高牧師從1928年7月29日開始憑信心傳四重福音，至1963年7月19日榮歸天家，這三、四十年間的傳道生涯經歷主耶穌所走的道路，成為後代最美好的典範。他是一位終生事主的忠僕，也是一代良牧，神手中貴重的器皿，以下將其事奉主、牧養教會的特質分為五點敘述，便可稍窺這位神僕在當時代的教牧事工是如何開展的：

高進元牧師

一、捨己不保留的奉獻： 

    當高牧師搭船回到台灣傳道時，身上只帶了一面東京聖經學院贈送的大鼓，在孤單寂寞的海上，神以使徒行傳20章22－24節：「現在我往耶路撒冷去，心甚迫切，不知道在那裡要遇見什麼事，但知道聖靈在各城裡向我指證說，有捆鎖與患難等待我，我卻不以性命為念，也不看為寶貴，只要行完我的路程，成就我從主耶穌所領受的職事，證明神恩惠的福音。」、詩篇71篇16節：「我要來說主耶和華大能的事，我單要提說神的公義。」以及申命記31章6節：「你當剛強壯膽，不要害怕，也不要畏懼他們，因為耶和華你的神和你同去，祂必不撇下你，也不丟棄你。」這三段經文來堅固他的信心，不再恐懼，也下定決心要完成神所交代的使命。不料，一回到苑裡老家，迎接他的第一個消息竟是「三歲女兒去世」的惡耗！他立刻想到：「耶穌基督將台灣四百萬的靈魂交代給我，假使我沒有好好去照顧，而讓他們失喪了，我真的沒有臉迎見教會的新郎耶穌基督。」這種時時以神國為念，毫不考慮自我的心思意念，正是傳道人蒙福的開始。

    回到家後，他無時無刻不在掛念著如何開始傳道工作，在家僅僅逗留兩天，就隻身再又離鄉背井，前往人地生疏的台南，平時以番薯簽充當三餐糧食，在沒有床舖的情況下，只好在地上鋪著草蓆睡覺，當時他心中紀念著主的話：「耶穌說，狐狸有洞，天上的飛鳥有窩，人子卻沒有枕頭的地方。」（太8：20）因此他仍感謝，因為主在世沒有枕頭的地方，自己卻還有水泥地可睡。

二、積極傳福音的熱情

    他來到台南找到開設教會的合適地點，在全憑信心的情況下，勉強租下月租三十元的一間礦油行倉庫。因為裡頭又髒又亂，滿屋油漬，幸有西港的一位弟兄前來幫忙，兩人費了十天的時間清掃洗刷，兩手都起了水泡，連做飯都有困難，口渴就喝生水，肚子餓就到小公園的路邊攤吃湯圓。這時沒有一個會友，鄰居都以冷漠的眼光觀看、譏笑，在這種四面楚歌的景況中，他堅定地拿出信心和勇氣，在門前掛上自己粗製的招牌「祈禱殿」，這是最早的會堂。

    在各方面都缺乏下，主聽了他的禱告，以每隻一元五角買了廿四張椅子，在1928年7月29日晚上開始了第一次的佈道會，拿著從日本帶回來的大鼓自打自唱，來參加的幾乎都是小孩子，深覺人心剛硬，大家對福音不感興趣。但他仍不氣餒，經過幾星期的奮鬥，看見七、八名男女慕道友繼續來聽道，甚感欣慰，每天上午盡量找機會訪問慕道友，下午舉行兒童佈道會，晚上即舉行成人佈道會，他在主面前辛勤撒種，仰望收割的日子。

    在這段教會的草創期間，他常和另一位弟兄在台南市街頭，打著鼓，邊走邊唱地行軍，希望以這樣的佈道方式來領人進入教會，並且也曾遭受被人扔石頭、或被人羞辱的際遇。但獨行奇事的神卻為他「在曠野開道路；在沙漠開江河」，開拓的第三年，民國19年8月3日就舉行了獻堂典禮，這是教會工作的轉捩點，從此以後每次聚會都看見神在教會中大大動工，得救人數日益加增，弟兄姐妹自動加入路旁佈道或家庭探訪的行列，福音工作更加擴展。

最早的會堂：祈禱殿

三、顧守所牧養的羊群

    高牧師不但主理各種聚會，並常在沒有聚會的白天或晚上，騎腳踏車到處探訪，為會友的職業、家庭、婚姻等操心、祈禱，曾經有人假扮慕道友來訪，後來趁機偷了他的錢，兩個星期後因再犯案而被警察抓到，他就請警察先生轉告這位小偷朋友，不必為偷他的錢而難過，希望他出監後到教會聽道。在警察離去後，自己伏在講台前懇切流淚禱告說：「神啊！求你堅固我的心，做一個不屈不撓的勇士，我要盡忠於祢，我的心火熱，為搶救那些失喪的靈魂……」

    在會友將近九十位時，回顧過去艱苦的奮鬥，他滿心感謝神，因為祂幫助軟弱的人，使用卑微的人來彰顯祂的榮耀。若有不完全或停滯的時候，就在神面前省察自己，求主赦免他的怠慢與不盡忠，再次伏拜在神面前，重新決志獻身為主用。他常常感覺自己學識淺薄，不配帶領這一群羊，總是戰戰兢兢地在主前禱告，祈求聖靈引導前面的路程，到民國24年已有150位受洗，他又求神賜下「真實的信仰者」，來見證神的榮耀。自民國23年起，聘請日本聖教會的牧師們相繼蒞台主理培靈大會，使四重福音得以更發揚光大，復興靈火更熾熱，信徒人數更加增。民國25年5月1日，宋尚節博士蒞台主持奮興大會，在南神操場搭一個大帳篷，前面築一高台，每天日夜都有聚會，每次約有三千人，全省各地都有人來參加聚會，這奮興大會結束後，由高牧師至平信徒信仰大得復興，從此以後，牧師重新組織佈道隊，聖工更向前邁進一大步。這就是一個時時以神的小羊為念的牧者，不僅帶領羊群來到青草地、溪水旁，更讓他們出入得草吃！

阿蓮佈道

四、堅持所信仰的真道

    民國30年日本向英美宣戰，日本政府認為基督教是敵國的宗教，便對教會漸加管束與壓迫，同時命令全國人民敬拜天照大神，並以天皇為現身之神，藉以激起國民為天皇盡忠的熱誠。但從開戰第三年起，日本屢戰屢敗，對基督教的壓迫隨之加重，民國32年4月8日全國聖教會被日本政府關閉，禁止聚會，原因是聖教會所強調的四重福音「重生、成聖、神醫、再臨」中，基督是唯一的神，將來要再臨作王，被認為與日本天皇是神，要作世界的王相牴觸。在大陸聖潔會的福音工作亦面臨相似的命運：

   「中日戰爭爆發雖使宣教工作遭遇困難，但也開了一些新的傳福音的門。婦女、孩童為了躲避日軍，常逃到宣教士們的家中，因此聽到福音而信主。起初工作還可以繼續，但等到日本人權力越來越大時，日軍就用很多新的法律和限制，要宣教士們自動離開，以免宣教士的存在威脅到日軍。 於是，日軍把幾個差會組成一個聯合會，只能傳道，不能做決定，是由日本人管理的統一教會。而聖潔會一直沒有參加，故遭遇不少的攔阻，宣教士及一些信徒被抓，關進監牢，但他們都不畏折磨，忠心至死。」 

五、忠心神託付的使命

    在日據時代，日本警察極盡恫嚇與逼迫之能事，後來竟於32年4月11日封閉台南聖教會，當會眾知道這消息時都十分悲憤，惶惶不知所之。從那一天，高牧師一日數次進入禮拜堂禱告，求神開路。每晚九點在黑暗的禮拜堂講台上跪下禱告，然後對著空無一人的會堂講道，仍希望所講的信息能傳達到每一位信徒的心底；講完之後走下講台，摸著每一張座椅，為習慣坐在上面的弟兄姐妹禱告，如此經年不輟。這時日人還是不放鬆，時常來調查訊問，然而他信心堅定，在信仰上毫不屈服，許多信徒好意勸他變賣教會財產充當生活費，都被他嚴詞拒絕了，為保護教會的一草一木，寧願忍受百般的艱辛。直到會堂被徵收為配銷所，才將教會內的講台、桌椅等物寄存於信徒家裡。這時禮拜堂不能再進入禱告，就把牧師館最邊的一個房間作為禱告室，每早五點半有兩位兄姐來此房間靈修禱告，他把信徒名字寫在一本小簿子，每早為他們一一提名禱告，在教會被關閉兩年半的時間內，共翻破了三本冊子。後來在34年10月恢復聚會，散處各地的會友亦紛紛回來重理聖堂，為了完成主的呼召，又不辭辛勞地在台北、新竹、高雄、潮州等地開闢新的福音基地，也在中台神學院授課，到電台廣播福音……由於日夜奔波，以致在1952年5月14日當天，正在電台講福音時忽然腦溢血倒地，正應了他自己所說：「希望為主的道大聲疾呼至死倒下」！

    以上五點乃根據高牧師的日記加以整理，由許多點滴小事便能看見一位神僕的風範，這些都是如今即將成為傳道人的我們最寶貴的信仰遺產。時代在變，但主的真理亙古長存，學習耶穌樣式的牧養心懷也該是歷久彌新的！

※以下試述高進元牧師在傳道過程中的牧會理念如下：

一、具有牧者心腸，不違背上帝的託付。

二、勇於抗衡當權者，不畏強權逼迫。

三、持續禱告信靠，相信凡事主必掌權。

四、在教會內憂外患時，仍扛起重責，安慰信徒。

五、殷勤宣揚福音，直到生命的盡頭。

第一次建堂：1966年，公園路會堂重建

第二次建堂：1999年，府前四街會堂

第三次建堂：2008年府前四街新會堂

台南聖教會的開創先鋒─高進元牧師

日治時期

• 1901/7/3
  　　高進元牧師出生
• 1928/6/28
  　　自日本東京聖經學院畢業，回國後，被日本聖潔教會派任為福音使。
• 1928/7/29
  　　於台南市永樂町店面開設台南聖潔教會祈禱殿，三個月後，因租金不足，搬到福住町小地方繼續聚會。第一個初熟的果子，是張郭金鑾及侯吳楚，兩人於11/10受洗，緊接的蘇蔡紡姊妹也受洗了，受洗後她開始帶領王受祿先生，這是一位剛失去大兒子的留德外科博士，後來王醫師也信主並受了洗，當時他37歲，王受祿醫師慷慨的奉獻自己所居住的洋房後面的空地，給教會蓋禮拜堂，作為敬拜上帝的地方。
• 1930/6/30
  　　於花園町2丁目175番地舉行獻堂感恩禮拜，五年後會友增加到100多人，此時高牧師開始計畫在花園町找地建堂，夢想著能有屬於自己的教會。
• 1933
  　　因日本總部意見不一，分為中田派（聖潔教會）以及車田派（聖教會；台灣聖教會屬此）
• 1935/10/6
  　　經會友提出，正式於花園町2丁目153番地建立會堂並獻堂。
• 1936/11/27
  　　教勢如下：主日崇拜124人、佈道會67人、查經會55人、祈禱會65人。
• 1941/12/8
  　　日本向英、日宣戰。
• 1943/4/8
  　　日本人因聖教會違背國家的「治安維持法」（不拜神社、否定日本天皇神格化、基督在臨作王），而關閉所有的聖教會及聖潔教會。
• 1944年底
  　　政府徵收會堂作配給所，名為「市村商店」，因配給所隸屬政府，當空襲時，配給所被砲彈與燃燒彈擊中，政府及時滅火，教會得蒙保守。
• 1945/3/1
  　　因逢第二次世界大戰，台南市遭到大空襲，高牧師舉家搬到佳里王錦源牧師的舊家疏散，3月至8月這半年期間，高牧師常騎著腳差來回佳里及台南，探訪會友。
• 1945/8/15
  　　日本人因為原子彈無條件投降，政府所徵收的市村商店一個月內搬出。

民國時期

• 1945/10/7
  　　首先在台南聖教會開始主日崇拜，並向日本軍人購買建築材料，興建主日學教室及客房。
• 1946/1
  　　政府因與日本斷絕，高進元牧師找中國純福音教會合作，推展聖工。
• 1946/10
  　　與上海靈糧堂趙世光牧師合作。當時有兩位青年獻身，一人赴上海聖經學院就讀，另一人為高牧師的長子，因高中還沒畢業，若要讀，必須赴杭州的華東神學院；當時高進元牧師赴中國，用不靈光的華語（學習不久的北京話）講道。
• 1947年
  　　中國共產黨已經越過揚子江快到上海。1948高牧師的長子高中畢業，因趙牧師所牧養的靈糧堂，移到香港，無法聯絡，獻身的心願因而作罷；誘因當時經濟波動，其長子曾經想赴台北就業，後來前往師大化學系就讀。
• 1949年
  　　中國淪陷於共產黨，大量的中國人來台灣，高進元牧師用台語講道，請會華語的弟兄姊妹翻譯，當時聚會人數增到300人左右，是第一間有華語翻譯的教會，並在青年路附近買一塊地，準備因會友的增加與需要，重新建堂。
• 1950/9
  　　與孔彼得牧師合作，在新竹開設台灣聖經學院，聘請王錦源牧師作院長。
• 1951/10
  　　與遠東宣教會之吉博文牧師合作，在台中市開設中台聖經學院，並計畫找新地址設立神學院。這期間，高牧師一邊在聖經學院授課，一邊在電台講道，早晚勞碌奔波，建設高雄、潮州等聖教會。
• 1952/5/14
  　　因天氣炎熱，播音室又沒冷氣，下午下課後，在台中電台的講道中，因中風病倒，而於台南聖教會退休，完成24年的聖工。
• 1963年逝世，享年62歲。

台南聖教會發展史

前言
「你以恩典為年歲的冠冕、你的路徑都滴下脂油」。台南聖教會於八十年前，從高進元牧師篳路藍縷開拓教會，其間經歷外界的譏諷，與日本政府的逼迫，高進元牧師都靠主得勝。就在這種信心仰望下，帶動日後牧者與信徒的跟進獻身，使台南聖教會不僅在全台成功開拓多個子教會，南聖也成為台南府城最具規模與增長最快的教會之一。以下是南聖宣教歷史，願一切榮耀歸給神！

1928～1942 設立與建造
1928年2月初，高進元牧師從日本東京聖經學院學成後返台，在人地生疏的台南市永樂町（今日之長樂街）租下油店倉庫成立佈道所，並掛上「祈禱殿」的招牌，7月29日週日晚上開始第一次聚會。1930年8月因信徒日增，原址無法容納，遷至明治町（今日之成功路）會友王受祿醫師寓所聚會，聚會人數日益增多，尤其禱告會的人數平均更在70人以上，無論人數、信心都蒙神大大的賜福，乃開始尋地建堂的籌劃。1935年10月6日，花園町（今日之公園路129號）新會堂建造完成舉行獻堂典禮，開拓以來約有60人受洗，主日崇拜平均出席人數也增長到100人左右。

1943～1945 戰亂的教會生活
1941年二次世界大戰爆發，日本政府開始對教會嚴加管束、壓迫。1943年4月8日台南聖教會因不認日本天皇為現人神，遭日本政府關閉，禁止聚會達三年之久。教會關閉期間，高進元牧師白天騎腳踏車探訪會友，與會友一起讀經禱告，堅固會友的信心；晚間則在會堂摸著每一位信徒常坐的椅子，為弟兄姊妹提名禱告，經年不輟，椅子有明顯遭磨平的痕跡。隨著戰局的惡化，台南市受到美軍的猛烈轟炸，市區幾成廢墟，會堂及寄放在外的桌椅，卻在神特別的保守下，沒有受到任何損壞。1945年戰爭結束，10月7 日教會恢復聚會，舉行戰後第一次主日崇拜。

1945～1952 光復與復興及初期的開拓
1946年10月，靈糧世界佈道會會長，趙世光牧師由上海抵台，因與聖教會的信仰與異象相同而合作。將台灣五間聖教會改名稱為「基督教靈糧世界佈道會ＯＯ聖教會」，高進元牧師受命為台灣分區會長，從此發展聖工。
禮拜天晚上佈道會前一小時，教會青年舉著十字架燈、敲著大鼓到附近傳福音，邀請民眾進來分享信息。這段期間，部分會友遷居高雄，高進元牧師到高雄探訪會友，並舉行家庭禮拜，1949年設立高雄聖教會。1950年又前往潮州會友家中主領家庭禮拜，福音事工逐漸擴展，一年後創設了潮州聖教會。高牧師除了負責主日講壇及晚上的佈道會外，並兼任中台神學院的教學工作， 1952年5月在中台廣播電台傳講福音時，因為長年的奔波、勞累而中風病倒。
1949年中國大陸淪陷，即與趙世光牧師失去聯絡。適時美國遠東宣教會來台商議，決定與聖教會合作，開設中台神學院。從此不再加上靈糧堂名稱。這時期大量的外省信徒遷台，參加聚會人數增加到三百人以上，每次聚會由高牧師用台語講道，請會國語的弟兄姐妹翻譯。

1952～1968 成長的過程及早期的開拓（湖內54、開山54、安樂59、東門68）
高進元牧師之後，先後由鄭綉鳳傳道、許遵道牧師、江牧羊牧師擔任牧者。1954年因著福音的使命及會友的搬遷，先後設立「開山佈道所」（現為開山聖教會）、「湖內佈道所」（現為湖內聖教會）。1955年執事會派代表前往日本聘請林異雷牧師回國接任第五任主管牧師，林異雷牧師牧會八年半期間，組織聖歌隊、成立青年部、購買墓園， 1959年因西區信徒的需要，設立了「西區佈道所」（現為安樂聖教會），由當時的副牧王清揚傳道負責推展聖工。1963年楊文得牧師接任第六任主管牧師。1964年3月信徒大會通過公園路舊會堂重建， 1966年7月29日舉行會堂重建獻堂典禮。1968年舉行40週年慶典並分設東門聖教會。教會逐漸脫離牧者動盪的過渡期，進入安定期。

1969～1988 教會的紮根及中期的開拓（開元78）
楊文得牧師牧會13年半期間，被神大大的重用，成立地區性生活小組、建立教會預算制度、訓練執事在各方面都受裝備，並成立社會青年團契，使教會在信徒裝備及管理制度上逐漸穩固。1977年五月楊文得牧師舉家移民美國，同年11月由高耀民牧師接任第7任主管牧師。1978年舉行50週年禧慶並設立開元佈道所（現為開元聖教會），由當時的副牧沈瑞仁傳道負責佈道所的聖工。1983年3月高耀民牧師移民美國。半年後由陳瑞樑牧師接任第8任主管牧師，1988年中結束他在台南聖教會近4年的牧會。

1989～1999 異象道路突破之後的開拓（佳里93）
1989年仲夏，聘請高敏智牧師前來牧會，高牧師有感於時代的需要，設立了第三堂國語聚會，隔年也開始國語查經聚會。聚會人數在幾年當中遽增至四百人，新的團契不斷成立，1993年開設「佳里聖教會」，每週指派執事前往配搭事奉。人數的激增，使高牧師常有會友找不到座位而放棄聚會的遺憾，在聖靈的催逼下，提出建堂的異象。但建堂兩年的『曠野期』中，教會借用南神的禮拜堂聚會，牧者及會友均遭受極大試煉，內憂外患紛至沓來，建堂事工也遭到延宕。然而神是信實的，祂是在曠野開道路，沙漠開江河的神， 1999年5月16日正式舉行開工禮拜，期間歷經大雨來襲及921大地震，工程依然如期進行，並在短短的半年間蓋好新會堂。11月28日舉行新會堂第一次主日崇拜。

2000～2003 多元化的教會功能及宣教的腳步
感謝神給我們西邊對街一塊面積遼闊的免費停車廣場，教會正前方更有一片2000坪綠草如茵的公園（建平公園），這些都是神賜下額外的恩典，完全不是建堂前可以想像得到的。南聖從公園路遷至府前四街，宛若進到迦南美地，高敏智牧師從神那裡領受新的異象－「不可辜負神恩，使生命流於安逸而生鏽腐蝕」，高牧師認為，神既然賞賜給我們超乎所求所想的恩典，南聖進駐市府旁的戰略要地絕非徒然，因此弟兄姊妹應當奮起，成為訓練有素的耶和華軍隊，在這末後的日子為主爭戰，成為這個城市、世代，為主「發光做鹽」的見證。
南聖為因應人數增長的變遷，高敏智牧師2002年開始推動牧區暨小組輔導牧養型態，希望讓每一位在南聖聚會的弟兄姊妹，都能在小組得到餵養與關懷。在神的帶領下，迄2005年為止，全教會已發展成為七大牧區、卅個小組、三個學生團契的牧養型態，讓小組發展更臻完備。
除此之外，南聖更積極開拓對外宣教的事工。2002年5月率先於每周日晚上，在台南運河旁舉行「河邊音樂會」，藉音樂事奉吸引市民認識福音。2003年創辦「佳美泉源社區學院」，使社區民眾藉著參加各項才藝班，接觸福音，增加進入教會的機會。
其他還有每周定期到台南戒毒村、監獄、看守所的事奉；2004年開拓成大醫院福音隊、億載國小晨光教學；以及利用復活節、聖誕節等特定節期，到南市古蹟、台南市政府、台南市議會以音樂傳福音，都留下佳美腳蹤。

2004～2008 擴張帳幕 建立高格調教會
自從教會轉型，成立牧區及小組以來，弟兄姐妹受到更全備的牧養。於是，由最初的七大牧區、卅個小組、三個學生團契發展成為十大牧區：摩西、以利亞（以上兩個屬台語堂），馬太、馬可、路加、約翰、保羅（以上屬國語堂），以及大學、中學、兒童三個學生牧區。而小組發展至今已高達65個，在區牧、區長、小組長盡心竭力地牧養下，每個小組都吸引許多慕道友加入，不僅得救人數與日俱增，小組也不斷分殖，教會遂成為一個活潑、有動力的生命體。
五年來，上帝與牧者同在，賜下更明確的異象；也賜與每位同工合一的榜樣；以及弟兄姐妹們願意順服、跟隨的心志，因此，我們買下原有會堂旁另一半的土地，再度增建成為一個更榮耀的會堂。在這一年餘的搬遷過程中，雖然有諸多不方便之處，主日三堂崇拜租用安平國中大禮堂，周間聚會則商借喜兒坊幼稚園作為臨時場地，但全教會都毫無怨言出現，從老到少，齊心努力為建堂而禱告、奉獻。神給了我們特別的恩典，這段期間仍不停止所有的福音行動、社區工作以及對外奉獻，以致得救人數一直在增加，相信今年會是更關鍵的一年，在新會堂建好之後，我們要秉持從天上來的異象，擴張神國度的疆界，使「台南復興」、「台灣復興」不再只是口號，而是神給我們最寶貴的應許和祝福！